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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zhang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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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illet 2006

恩恩

好久没写网络日记了,写什么好呢?? 恩恩,大叫三声----啊!! 啊!! 啊!!
 
写完了,各位看官慢走.........
 
 
 
 
 
 
 
 
 
 
 
我走在我人生的十字路口,看着我身后曾经走过的路,我不会后悔.虽然充满曲折和艰辛,但我知道,我会度过,前面的路还很长,还需要走很久,我不能久久的徘徊在这路口.....在我心中我永远深爱的那个女孩的那句话像一盏明灯,虽没有指明方向,但令我充满希望.
octobre 2005

原来买烟也可这样酷!

 
    月黑风高。 樱花西道。 火光一明一灭, 近了。 “答...答...”
    脚步声。人,一个孤独的人。只有孤独的人才能在黑暗中生存。头发零乱,衣衫褴褛。但他不是乞丐。因为眸子中的杀气,让你知道这决不是一个乞丐。
    这条路他已记不清走过多少回了。他从这条路来,再从这条路去。一个人。 从来如此。 他喜欢这样。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敢问为什么。因为他是仇不死--“烟鬼”仇不死,一个在烟坛响彻云霄的名字。这就够了。
    他确实如鬼魅,黑暗隐没了他的一切。只有手上明灭的火光,宣示着他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抽烟有多快,只知道他一天买两个打火机。也没有人知道他抽过多少烟,只知道这条路上的樱花都是他进校以后枯死的。很多人向他挑战。 包括“烟王”席三千--一个曾经同样如雷贯耳的名字。
    比武那天,所有人都离开了宿舍--远远地、胆战心惊地望着。
    没有人打119。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无济于事。 可是席三千只抽了一支烟, 就败了。当他点燃第一支烟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很惨。从此,烟人中没有“烟王”。
    只有“烟鬼”。
    樱花道西,三十米,洋槐掩映着一条小路。路是水泥路,很多年没有修了。 路左扒开了一段,散发着泥土的腥气。路的尽头,是一处小店。没有人。门上悬着块匾额,油漆已经斑驳了,却依稀可辨“教育超市”四个大字。
    店是小店。 却没人敢小看它。 想当年工商、税务、卫生、检疫四大帮派联手围攻, 也未能动它一根寒毛。 从此四大帮派再不敢踏入交大半步。 从此它声名显赫, 从此就有了这块匾。
    她微微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一缕风, 吹到她的脸上。 这是一张任何男人都会惊叹的脸。 雪肤,明眸,朱唇,皓齿。 每天, 无数贪婪的目光在这张脸上游移, 她泰然处之, 因为她是这里的红牌姑娘。 每天, 无数愤怒的目光在这张脸上厮杀, 她无所畏惧, 因为这里是“教育超市”。
    一切都好像在她的掌握之中。 没有波澜。 她习惯了。 但是今天, 眼前的这两道目光, 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来了”
    “是”
    “我原以为没有人会来了”
    “我来了”
    “天已经这么黑了”
    “那不表示我不会来”
    “你不应该来”
    “我来了”
    “我们打烊了”
    “我已经来了”
    “……”
    “这么说,你一定要买?”
    “是”
    “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
    “从来没有人敢打烊后来这里买东西!”她有些愠怒了。
    “那是因为我刚刚来”他平静如初。
    对视……
    片刻,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好吧,你要什么?”
    “极品黄山”
    “什么!”她心中一惊,脸上笼了一层寒气。
    “极——品——黄——山!”他缓慢地,却异常清晰地吐出四个字。
    沉默…… 终于,她又回复了冷静。 “你知道它在我手里?”
    “是”
   
    “谁告诉你我这里有?”
    “朋友”
    “你这么相信朋友?”
    “我原先也不太信的,可是,现在我相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了我答案”
    “……可是已经有六十个人来买过了”
    “我知道”
    “极品黄山只有一盒”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你还站在这里,烟还摆在那里。”
    沉默,又是可怕的沉默。 但是杀气,冲天的杀气,却在交锋着……
    “你真酷”
    她抛去一个醉人的笑, 足以迷倒十个彪形大汉。 她有这个自信。 可是这次她失算了, 她没看透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的眼中,只有烟。 而错估了对手, 等待她的结果只有一个。 “地球人都知道”他不带一丝笑意。
    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如此轻松地化解了她的绝技。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又平复了。 “难道在这里你就看不上别的什么吗?”
    水葱般的手指掠了掠长发,露出玉颈、香肩和一抹酥胸。 她使出了杀手锏。 只使一次。 一次就够了。 因为任何男人都经不住一招。 除非他已经死了。 而当中招者抱着一大堆东西走出超市时, 一切都晚了。 杀人于无形, 宰客于未醒, 这是她的秘诀。 “是”他冷酷依然。
 
    今天, 眼前这个男人, 终于让她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她用颤抖的双手递过来, 但他没有接。 “左数第十三盒”他冷冷地说。
    她的手僵住了。 “都是一样的,这里没有真的”
    “左数第十三盒”
    “它已经放了很久了,你看那灰”
    “我说了,左数第十三盒”
    “为什么一定要那盒”
    “它是极品黄山”
    “我说了,这里没有真的。”
    “除了那一盒。”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极品黄山!!!”她疯狂了。
    “真正的极品黄山,它的香气是挡不住的,塑料、玻璃、灰尘都遮掩不了, 而我的嗅觉还算灵敏”
    她终于注意到他手上明灭的火光了。 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你……你是烟……烟……”
    “是”
    她终于崩溃了。
    柜台上,一张淡蓝色的纸币,是他留下来的。他为此花了两个钟头,跑遍十八个宿舍,找了五十三个同学。 现在,她对着这张纸币呆呆地立着。她败了, 败给了“烟鬼”。
    这并不羞耻,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烟鬼……烟鬼……”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要记住他。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抓起纸币, 疯狂地在验钞机上摩擦着,摩擦着, 但是, 没有任何反应。 她瘫倒在地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烟鬼……你好狠……”
    他轻轻地拂了拂盒上的灰尘,读着“吸烟有害健康”的小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火光渐渐远去了,消失在法国梧桐的后面。空气中还留着刺鼻的烟味。
    夜,深了。
octobre 2005

守夜人

Night gathers,and now my watch begins.                
It shall not end until my death.                            
I shall take no wife,hold no lands,father no children.  
I shall wear no crowns and win no glory.               
I shall live and die at my post.                             
I am the sword in the darkness.                            
I am the watcher on the walls.                            
I am the fire that burns against the cold,                
the fight that brings the dawn.                           
the horn that wakes the sleepers,                        
the shield thae guards the reams of men.              
I pledge my life and honor to the Night's Watch,      
for this night,                                                  
and all the nights to come.
septembre 2005

重拾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心中总是不能平静,这段时间自己已经变得不可理喻了,沉沦,不断地沉沦……我都感觉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我了,以前快乐奔放富有激情的那个我去哪儿了,我有些迷茫,也有些困惑。 天空仿佛不是昨日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了层薄薄膜。将原本的真实隐藏在映像之后。那么现在的真实呢?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在这段日子里我放纵了我了理想,也放纵了自己的心情,并且给与了自己不断的借口去放纵,难道孤独就可以给自己放纵的借口吗?不,也许这根本就不是。我知道那是我内心的魔鬼正在吞噬着我的灵魂,我内心丑恶的欲望正在冲击着我的理智,反而让我丢失了我真正的理想和真正的欲望。也许我该拨开那层淡淡的薄膜,换我一个真实的自我。 夜,还是每日的夜,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深沉,我知道,这一切的梦都不属于我,因为梦总是梦,梦醒了就没有了,美丽的幻境总会消失的。

我想,我该重新去到海边去寻找那美丽的贝壳,虽然很少,但是我想我能够找到的,一定。

septembre 2005

白月光

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septembre 2005

摩根-拉迪默尔------[我的魔兽之旅]

序章:山丘孤坟
 
随着自然魔法那淡绿而明净的痕迹,我从威斯特法的桥上走进了暮色丛林。
暮色丛林无论是深夜或是正午都弥漫着带着腐臭气味的浓雾,普通人在这里的浓雾中哪怕只是待上一小会,
都会导致严重的肺部的腐蚀,即使不会立即致死,闻到气味的野狼和蜘蛛也会蜂拥而上。这里的土地几乎
是死尸残骸堆成,游荡的人影要么是死尸,要么便是强大的战士。
渡鸦丘的坟地里传来一阵颤抖的骚动,一个松垮垮的骷髅兵向我跑了过来。
因为刚刚在暴风城地下监狱镇压暴动,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腥,实在没有心情再去杀生。可是看到骷髅那
悲伤的气息,我决定帮他结束这悲惨的一生。
在强大的自然之力下,骷髅的灵魂被净化成了一丝青烟,可是他却没有倒下。仿佛是依靠着一种强烈的执念,
他蹒跚着向向墓园的北方走了几十米之后倒了下去,在他的手指方向,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坟。
“这是你的朋友吗?我明白了……” 骷髅那无神的眼睛似乎流露出了感激,随后便暗淡了。
“让我就这样呆着吧……”坟墓里传来了一把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虽然打扰死者并不是一个德鲁伊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我决定要为了那个可怜的骷髅兵揭开这个坟墓的谜底!
我把双手举过头顶,念动了咒语。“伟大的塞那留斯神啊!您忠实的仆人召唤你的力量到这被诅咒的土地,
净化吧!”
一道威力无匹的闪电从天而降,将那忠实无比的骷髅兵的残骸完全净化成为虚无。同时,我以黑豹的形态疾速
向DARKSHIRE镇里跑去。
“你的遗愿将被忠实的执行,尊敬的战士。”我心里这样默念。
 
第一章:摩根-拉迪默尔的故事
 
在DARKSHIRE,我终于从市政厅的资料里找到了那个坟的主人。
他的名字叫摩根-拉迪默尔,一位高贵的骑士。
   
摩根原本是白银之手一位正义的骑士,他用他的圣剑在艾泽罗斯世界扬善惩恶,是勇气与侠义的化身。他有着美
满的家庭:一位美丽的妻子和三个儿女。
当与不死族的战争爆发的时候,他离开妻儿,义无返顾地奔赴了北方的前线。很不幸,在战场的日子对他带来了重
大的打击:首先他目睹了ARTHAS的背叛,然后是UTHER的死亡和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分崩离析……
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故乡渡鸦丘,期望与妻儿平静地共度下半生,却发现原本和平的渡鸦丘已经荒废。死亡的气
味笼罩着废弃的城镇,到处是邪恶,凶狠,肮脏的不死生物和巨型蜘蛛。
他来到DARKSHIRE,希望妻儿平安无事,但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她们。村民对着痛苦不堪的摩根无能为力,建议他到渡
鸦丘坟场找寻她们的墓碑。摩根愤怒地拒绝相信妻儿的死亡,他决心到红脊山去寻找她们的下落。
可是,在半路,他改变了主意。
他回到渡鸦丘,在布满青苔的墓碑中寻找……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大墓碑和三个小墓碑,后缀是他的姓:拉迪默尔。
摩根仰天长啸,因为过度的痛苦而陷入了疯狂,他拔出圣剑阿基硫斯,疯子一般对着墓碑狂削乱砍……
几个巡逻的守卫看到他这样,企图上前阻止,但却被失去理智的摩根砍于剑下。
   
当晚在拘留所,终于恢复神志的摩根在告知自己的所为之后悔恨万分,于是用匕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尸体被草草埋葬,但是他对这个不公世界的怨恨并没有消除,不久之后,有人发现他的坟墓出现了异状……
现在,他自称为MOR‘LADIM,极度的痛苦和仇恨使得他的灵魂不能安息,他沉沦成为了不死生物的一员,在渡鸦丘坟场
徘徊,找寻他的挚爱……为了使他解脱不死族的命运,我必须将他再次击杀。
在渡鸦丘,他宿命般地向我跑来了,我也抡起了巨斧……

第二章:恶战
 
这天的战斗令我永生难忘。
摩根不愧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英雄,每一下攻击都精准而有力,同时他也像野兽一般坚实。精灵的自然魔法虽然不断治疗
我的创伤,但是摩根的剑砍进我胸膛的那种强烈的痛楚和他剑上悲伤的情感都让我的精神几近崩溃。
而我把无往不利的巨斧,打在他的装甲上几乎没有任何效果,我只能把自己包围在荆棘的光晕里,任由他攻击。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声嘶力竭地对他怒吼。
摩根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是马上又爆发出了野兽的怒气,用尽全力开始疯狂地向我狂削乱砍。他的一剑从我左颈的大动脉砍
下去,一直砍到我的腹部,几乎将我的半个身体砍下。强烈的痛楚终于让我失去了作为精灵的理智,我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
蓝色的精灵之血喷溅在坟地那污秽的土地上。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坟地里。我的伤尽管严重,但是多亏了长久修炼的
治疗魔法,已经大多愈合,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没办法集中精神。刚才因为过度的痛楚,我陷入了假死状态,摩根也因此没有把我杀死。
“他把我当成墓碑吗……”
我抬头看着远处的摩根,他也看着我,眼神里分明流露出悲伤和空虚……
“骑士吗?……那么便来一场光荣的决斗吧……”我收起已经卷刃的巨斧,拿出了世界之树的须根——我的法杖。
法力从法杖源源流进我的身体,我瞬间又恢复到了战斗状态。我双手高举,力量的光晕在我周围出现,我的灵魂被打上了野性的印记。
摩根发出一声欣慰的吼叫,再次提剑冲了过来。
我把法杖插如地下,瞬间,无数的树根从地下钻出,把摩根缠了个结实。同时,猛烈的月之火焰在摩根的盔甲下开始燃烧。
摩根把他的佩剑脱手扔出,由于我正在施法无法移动,剑直直地刺穿了我的左腿。
幸亏在高度的集中状态下,我已经完全忽略一切体感,这一击只是破坏了我站立的平衡,并没有打断我的施法。
强烈的闪电被召唤来了,摩根的脊梁终于被打断。
 
第三章:骑士
 
我稍事休息后,把摩根的遗骸带回了DARKSHIRE。DARKSHIRE的市民们都对这位英雄鞠躬敬礼……
在小酒馆里,我终于有机会好好治理我的伤势。
为我包扎的是NIGHT WATCHER的首领,一位强悍而令人尊敬的女性。
当我们谈到摩根时,两人都无比唏嘘。
“其实,拉迪默尔家族并没有全灭……”她说道。
“什么?”
“摩根的最小的女儿现在正在我的麾下为保卫这里的市民战斗,也许你应该去见见她。”
话还没说完,浑身绷带的我已经冲了出去。
  
  
  
在城镇的中央,我终于找到了拉迪默尔小姐。坚实的锁甲并没能掩盖她的美丽,也无法掩盖她的悲伤,她的气息跟摩根一样,高贵而忧郁。
“你是说我父亲?……”拉迪默尔小姐一听到摩根的名字,泪水便夺眶而出。
“是这样吗?……你能把他送给我的戒指放在他的坟上吗?转告他我永远爱他?”
我点了点头,披上我的长披风,向坟地走去。

坟墓似乎感觉到了拉迪默尔家的戒指,里面的声音开始激动……
“啊……是你吗?是我女儿?”
“对不起,她还在DARKSHIRE对抗不死族,我只是来捎个口讯而已。”
“……”
“她说你是他永远敬爱的父亲……”
坟墓的悲伤消失了……一个高大的战士灵魂显现在我面前。
 
尾声
 
“我的圣剑阿基硫斯一直跟我并肩战斗,使我无往不利,但是我的灵魂竟然最后开始作恶,我已经不配拥有它了……我将永远记着我女儿对我的爱,愿我的灵魂在圣光中得到宽恕吧……”随后,他便将光辉的圣剑交了给我。我把它收好,对着坟墓深深鞠了一躬之后,便再度踏上了我的旅途……
 
septembre 2005

故乡

故乡

   

    故乡的云、故乡的土,抬着朦胧的睡眼看着机窗外的天空,耳边响起空姐的声音:昌北机场快要到了,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心中不觉精神一震,凑到窗边看看窗外,看到了熟悉的红土地,回来了,我又回来了,养我的故乡。

初春的积雪依旧未化,踏上泥泞的青石板小路时已经忘却了舟车的劳顿,心中只想着早点回到熟悉的老家。路上看到的是一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孔。多次有打招呼的冲动,但又忘却了如何称呼,最终还是默默的赶路。偶有认出的一两句寒暄,但却还是不曾记起,回想起毕竟已是多年未回了。立在渡船的船头,看着幽静的旷野,享受着许久没有的寂静,看着炊烟缭绕的小村,心中不免泛起一震激动,眼中渐渐朦胧了。看到老家门口依旧是熟悉的身影在那里眺望,看着身边路过的牧童惊诧的眼神,看看自己的衣着,毕竟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踏入门口,婶婶们少不了的一阵忙活,叔叔们则急忙拉住我到奶奶的灵前祭拜。

奶奶是裹过小脚的,听父辈们说奶奶以前是大家闺秀,远嫁给我爷爷的。奶奶一共生育了三男一女,我父亲是老大,所以我小时候也是奶奶最宠的,但奶奶对我们也是严格的。我小的时候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几年,具体为何住在老家却又不记得了。小时候的记忆即模糊又清晰,或许是我离家的时间太长了罢。看着奶奶的灵牌不经想起了奶奶过世那年,我接到

家里的电话说奶奶病危,要我速归。但当我赶回家时,奶奶已经去了,我没有能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当叔叔们告诉我奶奶在去世前还一直念道着没能看到我这个长孙成家是她最大的遗憾时,我的眼睛又模糊了。记得那年我考上大学时,回到老家,奶奶第一次踮着裹过的小脚到村口把我接到家,嘴里一直念道着:我们家里终于出状元了。并吩咐家人篆上族谱。我

知道这对于我们家里来说是最高的荣誉,因为我是我们家族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虽然我当时不能理解为何考上大学也要如此的隆重,但我知道奶奶是真的高兴。如今奶奶去世了,再也不能听到奶奶的絮叨和训词了,再也看不见奶奶那慈祥的笑容,也看不见奶奶抽水烟袋的

样子了。

    吃罢饭,和堂兄堂弟们聊天时,才知道堂姐堂妹们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农村的婚姻都是早的,当堂兄堂弟们询问我时,我也是只能含糊的搪塞了。现在和堂兄弟们在一起的感觉远不像以前了,现在聊的只是工作和过活。看着他们的下一辈在一起玩耍的情景,感触到毕竟我们都已经是大人了。小时候寒暑假回家小住时,堂兄弟们都会带我们去山上玩,我因是城里长大的孩子,没有那般的野性。但看到一群同龄人,也就呼喝的一道去了。跟这堂兄弟们在山上打野鸡,下水沟捞泥鳅,当时的感觉农村的孩子就像什么都会似的。那时候的生活是快乐的,是城市里孩子感受不到的轻松和自在。夏天我有时也会和大人们一起去忙些农活,吃罢早饭,和堂兄弟们一起去放牛。我记得第一次去放牛的感觉即新鲜又刺激,觉得以前只有在学堂里书本上看到的事情,现在却自己也在做了。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和堂哥到牛棚牵牛,我家以前养的是一头大水牛,虽然堂哥说水牛很温厚,但我到现在却还是一直不敢去牵的。于是堂兄弟们牵着牛在前面,我就拿根稻草跟在后面吆喝。当时脑海里不知怎么回想的是诗词里面牧童骑牛的一幕,于是我问堂兄是否能骑牛,堂兄告诉我说牛早上还没有喝水,是不会让你骑的,但我终究还是不信。堂兄没办法让我试试看,但终究还是验证了他的话,我一上去水牛就塌背,当牛喝过水之后就可以了,还惹来了堂弟们的一阵笑话,但却不在意了。

    叔叔婶婶们的谈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说今晚村里演大戏,要堂兄弟们带我去看看,解解乏气。于是乎我的兴趣一下高涨起来,好容易吃过晚饭终于和堂兄弟们一起出去了,我自然不用干搬凳子之类的粗活。戏终于热热闹闹的开演了,但是乎是由于本地话唱的缘故,我一句没有听懂,使我的兴致一下降到了低点。终于熬不住旅途的疲劳,说要回去了。迷迷糊糊回到了床上,但确又睡不着了。回想了一下不是因为听不懂的缘故,而是由于彼此的年纪都已经大了罢。脑海里渐渐浮现起小时候听戏的场景。那是在读初中回家过暑假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村里没有钱,只有隔壁的大村有钱请戏班来唱戏。那年正好赶上隔壁村里庆丰收,所以请了戏班来唱。我记得也是我刚到家的那天,叔叔婶婶们叫堂兄弟们晚上带我们去看戏,我那是确不知道戏是什么东西,确没有在电视上看到过,毕竟以前没有这种东西罢。只觉的很兴奋,因为有很多人去,而且可以解解晚上无聊。急冲冲的吃过晚饭罢,我和堂兄弟们早早的就出门了,那时去邻村我们必须过河过去,但渡河的早早就回家了,我猜想也可能去看戏了吧。于是堂兄弟们拉出了自家的小船,当时我因看到船小,因心中胆怯所以不敢上船,后在看戏的诱惑之下,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也不能让他们看到城里小孩的胆小。坐在渡船上是乎胆子也大了,开始和堂兄弟们互相嬉戏喧闹,全忘了上船时的顾虑。渐渐的对岸的河堤渐渐的清晰了,船终于靠岸了,孩童们喧闹着上了岸。等赶到邻村的时候戏已经开演了。孩童们的喧闹渐渐少了,我刚开始还很有兴趣的观看,但后来确没有了兴致。因全是方言的戏曲,连我在此土生的都不曾听懂,只觉得眼前都是红的绿的在晃动,只觉得有点头晕了,于是乎拉了堂兄弟们在一边玩耍。但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渐渐有点乏了,回头看看戏似乎也要结束了,于是孩童们都蜂拥着回到了船上。我只觉得困意快速的袭来,后来如何回家睡觉的却又忘记了。

渐渐收回了记忆的绳索,回看现在,觉得现在已经和以后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我又必须回到喧闹繁华的都市中,在渡船上回头看看这幽静的山村和群山,想起了古人的一句诗篇: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耳边又一次响起了空姐的声音:飞机已经离开昌北机场,我们的目的地是上海虹桥机场,请乘客们系好安全带。我看看机窗外熟悉的红土地,别了,我可爱的故乡,别了,我曾经留念的土戏、老牛、和我看守过的瓜田。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我别离的故乡!

自然的笑

自然的笑~~~~~

突然发现感觉很长时间~~没有自然的笑了~

记得小时候的笑是很自然的 ~~~~~~~~~

自从长大了以后~~~ 感觉就不一样了~~~

感觉现在的笑~~~一点都不自然 ~~~~~~

不是真笑 ~~~ 都是些假笑 ~~~~

都是些~表面上的~~为了给别人看而已~~~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愁眉苦脸的表情而已~

同事们都说我像一个又快乐 ~~~~~

又像无忧无虑的一个人 ~~~~~~~~

像个一点烦恼都没有的一个人~~~~

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这样的人吗

可是我内心有很多烦恼的事的~~

我也很想痛快地笑~~~很想自然的笑 ~~~

可我感觉现在的我怎么不可以了呢?????

septembre 2005

生活不会很简单

生活不会很简单
      很多时候我都渴望简单的生活,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来学习、娱乐、甚至于无所事事的神游于天外。但是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你。你学会了看人的脸色、学会了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学会了做些阳光下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是做的脸不红心不跳,从容而斯文如同是一项很神圣的事业。生活不会很简单,它使我真心待人接物时四处碰壁后尴尬,使我在人们说很我世故时无奈。我得到了人们想要的东西却失去了纯真----这就是我们可爱的世界。
septembre 2005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赤条条的死人一定会

和风中的人和西天的月合为一体

等他们的骨头被剔净而干净的骨头又消灭

他们的臂肘和脚下一定会有星星

他们虽然发狂却一定会清醒

他们虽然沉沦沧海却一定会复生

虽然情人会泯灭爱情却一定长存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在大海曲折迂回下久卧

他们决不会像风一样消逝

当筋疲腱松时在拉肢刑架上挣扎

虽然绑在刑车上,他们却一定不会屈服

信仰在他们手中一定会折断

独角兽般的邪恶也一定会把他们刺穿

纵使四分五裂他们也决不会屈服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

海鸥不会在他们耳边啼

波涛也不会再在海岸上喧哗冲击

一朵花开处也不会在有

一朵花迎着风招展

虽然他们又疯又僵死

人物的头角将从雏菊中崭露

在太阳中破碎直到太阳崩溃

死亡也一定不会战胜